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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Merry-go-round*

December 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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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瓣的每篇评论作者都可以去做企宣。
看了那么多评论后,《梅兰芳》终于让我失望不已。
陈凯歌只讲了半个小时的好故事。十三燕和少年畹华的故事。一气呵成。淋漓尽致。
只可惜《梅兰芳》的重头不在余少群和王学圻这两个浑然天成的角儿身上。
也许两个半小时来描述一个传奇人物的一生太过粗略。所以后半部的电影看的我昏昏欲睡。
黎明的脸怎么总是肿着。陈红还是个花瓶。孙红雷有些歇斯底里。英达的角色为何总是这样。章子怡的凌厉劲儿还透的不够。
原谅我不尊重梅老先生。在这段男女关系上。他实在太没有担当了。
和孟小冬的无疾而终,看的我云里雾里。梅兰芳是属于“座儿”的,就是一个完美的分手理由?
 
前半个小时的精彩戏份在后来的平淡中被隐去。
走出电影院的时候,我在想,这部片子后半段的高潮究竟在哪里呢。没有高潮。就在黎明最后的平淡语气中。落幕了。
如鲠在喉。
 
很欣赏余少群。年轻时的梅兰芳演的真好。唱戏时候的扮相也真漂亮。
王学圻演的十三燕。从天下无敌到被人砸场的落差。表现得入木三分。
对现实中的孟小冬很好奇。这个传奇的女人。在离开梅兰芳以后嫁给了杜月笙。又有着怎样繁华的故事。
 
很久没看到好电影了。
December 03

(转自天涯)选择:祥林嫂是如何对付经济危机的

选择
  
  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,村镇上不必说,就在天空中也显出将到新年的气象来。灰白色的沉重的晚云中间时时发出闪光,接着一声钝响,是送灶的爆竹;近处燃放的可就更强烈了,震耳的大音还没有息,空气里已经散满了幽微的火药香。
  我是正在这一夜回到我的故乡鲁镇的。虽说故乡,然而已没有家,所以只得暂寓在鲁四老爷的宅子里。他是我的本家,比我长一辈,应该称之曰“四叔”,是一个开玩具工厂的企业老板。他比先前并没有什么大改变,单是老了些,一见面是寒暄,寒暄之后说我“胖了”,说我“胖了”之后即大骂全球金融危机。但我知道,这并非借题在骂我:因为他所骂的还是美国华尔街。但是,谈话是总不投机的了,于是不多久,我便一个人剩在书房里。
    第二天我起得很迟,午饭之后,出去看了几个本家和朋友;第三天也照样。他们也都没有什么大改变,单是老了些;却一律忙,都在准备着“过冬”。这是今年所有人饭后的谈资。企业倒闭,裁员下岗,股市低迷,房产贬值,的士罢工,说不尽的坏市道……天色愈阴暗了,下午竟下起雪来,雪花大的有梅花那么大,满天飞舞,夹着烟霭和忙碌的气色,将鲁镇乱成一团糟。我回到四叔的书房里时,瓦楞上已经雪白,房里也映得较光明,极分明的显出壁上挂着的朱拓的大“顶”字,陈抟老祖写的,一边的对联已经脱落,松松的卷了放在长桌上,一边的还在,道是“不怕没柴烧”。我又无聊赖的到窗下的案头去一翻,只见一堆似乎未必完全的《企业过冬完全指南》,一部《沉思录》和一部《创业心灵史》。无论如何,我明天决计要走了。
    况且,一想到昨天遇见祥林嫂的事,也就使我不能安住。那是下午,我到镇的东头访过一个朋友,走出来,就在河边遇见她;而且见她瞪着的眼睛的视线,就知道明明是向我走来的。我这回在鲁镇所见的人们中,改变之大,可以说无过于她的了:五年前的纯黑的头发,即今已经全染成暗红,全不像三十五六的人;脸上桃花水色,而且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,仿佛是中了极难中的六合彩;只有那脸上不太合理的脂粉,还可以看出她来自农村。她一手提着LV包(分明是山寨版)。一手握着一款暗红色的LG手机(疑似行货),她分明已经纯乎是一个时尚女郎了。
    我就站住,豫备她来寒暄。
    “你回来了?”她先这样问。
    “是的。”
    “这正好。你是识字的,又是出门人,见识得多。我正要问你一件事——”她那没有精采的眼睛忽然发光了。
    我万料不到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,诧异的站着。
    “就是——”她走近两步,放低了声音,极秘密似的切切的说,“这个骇人的经济危机,究竟何年才能过去?”
  我很悚然,一见她的眼钉着我的,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,比在学校里遇到不及豫防的临时考,教师又偏是站在身旁的时候,惶急得多了。对于经济危机的严重性,我自己是向来清楚的;但在此刻,怎样回答她好呢?
  “也许要三到五年罢,——我想。”我于是吞吞吐吐的说。
    “那么,也就有继续有企业倒闭了?”
    “这个?”我很惶恐,只得支吾着,“倒闭?——论理,就该也会有。——然而也未必,……还要看政府的四万亿救市的资金如何支配……。”
    “那么,倒闭的企业,还能重新开张么?”
  “唉唉,这个怎么说呢?……”这时我已知道自己也还是完全一个愚人,什么踌躇,什么计画,都挡不住三句问,我即刻胆怯起来了,便想全翻过先前的话来,“那是,……实在,我说不清……。其实,企业会不会继续倒闭,我也说不清。”
  “那黄光裕能出来么?”她仍然继续问。我倒诧异于她的见识与视野了。
  “想必会吧。黄先生的人脉甚广,总会有人记得他的好,帮他一把的。然而也难说,他圈了股民的钱,操纵股价,总归是不道德的,也触犯刑法。”我淡然道。
  “如此,苏宁应该总归赶上国美的罢。这两家店,您比较看好哪一家?”她问。
  “苏宁身为千年老二,一直觊觎国美的位子,黄先生出事,他们定会发力。然而国美根基深厚,也不是一天两天便能动摇的。因而要判断很是困难。”我信口答道。内心却奇怪祥林嫂何以对这些企业如此关心。
  “先生,您比较看好哪些行业?我总觉得传统的企业日渐艰难。不知道您对互联网是否了解?听说您和百度的老板李先生过往甚多,他们前段时间被CCCV曝光,您觉得要紧么?”
  我终于对祥林嫂刮目相看了。五年的时光,先前的蓝领女工祥林嫂已然消失,站在我眼前的分明是一个关心国事民生,企业存亡的女白领了。
  “互联网是未来,我也已然转型为网络作家了。跟郭敬明韩寒等先锋网络作家是常有往来的。百度的李先生只是有一年想请我执笔写他的个人传记,经朋友介绍方才认识的,其实不是深交。外界盛传的300万稿费纯属谣言。百度这次事件给李先生的声誉伤害很大,但我相信他会应对的。前几天,他让人邀请我到香港镇一游,我谢绝了。”我假装咳嗽一声,似乎在掩饰自己的不安。
  祥林嫂似乎谈兴正浓。双眼盯着我又问:“三鹿是活不成了,然而蒙牛尚有希望么?您跟牛先生是老朋友,您创作的《蒙牛内幕》我是拜读过的,可有预备出《蒙牛内幕》的续集呢?牛先生大成靠德的思想对我的影响是甚大的。”
  我越发尴尬了。蒙牛的遭遇是我始料不及的。当年牛先生邀我到内蒙镇,所见碧草连天,奶牛成群,我是雀跃欢喜的。未预料,四年之后,蒙牛被卷入这场风波。我甚至于后悔当初为其著作了。至于续集,我是根本未曾想过的。
  “先生,我觉得很惶恐。也许与我常常上网有关罢——天涯,我是常去的,上面总有一些不好的消息。前段日子,隔壁东莞镇的企业纷纷倒了,有网友写了万言书建言献策,东莞镇的领导甚是戏重。鲁镇的企业该不会也倒下罢,您需要给鲁镇的领导写点文字么?天涯的版主我是认识几个的,上个首页大抵不是问题。……”
  “我正要回来散心,写字却是没有兴致了。你也不必过于担心,政府已经挑拨了四万亿资金来拉动内需。鲁镇的公路明年应该有望修建,以后去深镇,香港镇及东莞镇便十分便利了。这总归是好事。”
  “那的士司机多了生意,应该不会再闹了罢。我的一个堂叔也是的士司机,常来与我诉苦。其实,这个年景,哪个工种不难过呢?唉!……”
  我乘她不再紧接的问,迈开步便走,匆匆的逃回四叔的家中,心里很觉得不安逸。自己想,我这答话怕于她有些危险。她大约因为在别人的企业纷纷倒下的时候,感到自身的威胁了。抑或是,她染上了近来的八卦病。
    无论如何,我明天决计要走了。
   傍晚,我竟听到有些人聚在内室里谈话,仿佛议论什么事似的,但不一会,说话声也就止了,只有四叔且走而且高声的说:
    “不早不迟,偏偏要在这时候——这就可见是一个小人!”
    我先是诧异,接着是很不安,似乎这话于我有关系。试望门外,谁也没有。好容易待到晚饭前他们的保姆来冲茶,我才得了打听消息的机会。
    “刚才,四老爷和谁生气呢?”我问。
    “还不是和样林嫂?”那保姆简捷的说。
    “祥林嫂?怎么了?”我又赶紧的问。
    “跳槽了。”
    “跳槽了?”我的心觉得突然,接着问:
    “什么时候跳的?”
    “什么时候?——昨天夜里,或者就是今天罢。——我说不清。”
    “她为什么要跳槽?”
    “还不是看着四叔的企业就要倒闭了么?”她淡然的回答,仍然没有抬头向我看,出去了。
    晚饭摆出来了,四叔俨然的陪着。从断续的谈话中,得知祥林嫂去了一家制酒企业上班,担任的是市场策划之类的工作,对方出的工钱是3000大元,而且社保公积金也是有的。四叔旗下的企业除了核菌玩具厂,贱男春酒厂也颇有历史与规模,但近年越发不景气了。祥林嫂大抵也跟四叔做过一些酒产品的销售工作,算是有资深的行业经验罢。我也不想再打听关于祥林嫂的消息,便立刻告诉他明天要离开鲁镇,到东莞镇去,趁早放宽了他的心。他也不很留。这样闷闷的吃完了一餐饭。
    祥林嫂不是鲁镇人。有一年的冬初,四叔的工厂里要招女工,职业介绍所的中人带她进来了,头上扎着白头绳,乌裙,蓝夹袄,月白背心,年纪大约二十六七,脸色青黄,但两颊却还是红的。中人叫她祥林嫂,说是家里劳力众多,所以出来做工了。试工期内,她整天的做,似乎闲着就无聊,又有力,简直抵得过一个男子,所以半个月后就转正,每月工钱800块。还办了社保,住房公积金却是与很多企业一样不缴纳。
   日子很快的过去了,她的做工却毫没有懈,食物不论,力气是不惜的。人们都说鲁四老爷家里雇着了女工,实在比勤快的男工还勤快。遇到国外的订单多起来,她竟主动要求加班。虽然加班费极其的少,然而她反满足,口角边渐渐的有了笑影,脸上也白胖了。四叔很快就升了她担任车间的主任,工钱已然涨到1500元,年底更发了双薪。
  然而她大抵总不甘心如此,因为四叔的玩具厂总见不到有好起来的希望。她于是就生了去意。我终于明白那天她的提问的真实用意了,她也许是想定下自己未来职业的方向,想听我的指点。又总以为我人脉甚广,也许还有让我介绍工作的念想。我们的谈话也许是助她下了决心罢。然而她是从见到我之前就已定下去意,还是我们谈话之后才明确的辞职呢?那我可不知道。
  在我离开鲁镇的前一个晚上,祥林嫂给我发了一条短信——当天她是问我要了NAME CAR的——从短信里,能看出她分明已经在新的雇主那里进入状态了——
  “先生,我已换了新职。自2008年11月9日至2009年2月28日,兹有广东慈善总会及广东儿童福利会联合五粮春,在广东镇启动一场大型的”五粮春阳光慈善行动”——消费者每购买一瓶五粮春,公司将捐出10元给贫困学子。以后买酒,先光顾我们罢!五粮春市场部,小祥林。”
 后来,如你所知,核菌玩具厂倒闭了。在鲁镇的最后一晚,我给那些因为在近旁而极响的爆竹声惊醒,看见豆一般大的黄色的灯火光,接着又听得毕毕剥剥的鞭炮,是四叔家正在“祝福”了;知道已是五更将近时候。我在蒙胧中,又隐约听到远处的爆竹声联绵不断,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,夹着团团飞舞的雪花,拥抱了全市镇。我在这繁响的拥抱中,也懒散而且舒适,从白天以至初夜的疑虑,全给祝福的空气与祥林嫂的短信一扫而空了,只觉得天地圣众歆享了牲醴和香烟,都醉醺醺的在空中蹒跚,豫备给鲁镇以及东莞镇的人们以无限的幸福。
November 21

生病记。

这里已经荒芜太久了~我来拔草……
 
莫名其妙病了一场。
我想原因大概是上周五,稀里糊涂忙到近七点,满头大汗稀里糊涂从公司里跑出来,走了一半接到daisy同学的电话,通知我that满桌子的菜已经被消灭的差不多了。
一惊之下,一阵冷风吹过,打了个寒战,看看身上短袖的塌肩针织衫,一阵恶寒……(当时那四又三分之一柱香的时间,病毒就来了)
吃了一顿奇辣无比的晚饭,和一群“很凶的女人”(服务员语)叽叽呱呱了三四个小时后,尽兴而归。
 
第二天是周六,早上起来觉得喉咙好似火烧。当时还没觉得怎么样。一天拼了命地喝水~
周日就开始鼻塞咳嗽了。
周一上班。到下午的时候 晕晕乎乎难受的不得了~好像要发烧却发不出来。
 
周二上午去看病。那个很搞笑的医生听我咳嗽那么深,直接跟我说,拍片验血去吧…… 我想,完了,不会是肺炎吧。
金融风暴果然不会影响医疗行业啊。拍个胸片,验个血常规,居然花了我三个小时……Orz
医院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,我终于明白我们公司的leads为什么会一直有人来填,会每天都有人来报名读书……
道理是相通滴,群众的力量是无穷滴~热烈的笑脸
下午一点,我精疲力尽穿过人群,将X光片和白细胞偏高的验血单交到医生手中……
医生终于做出结论……支气管发炎了!
我一点都没概念……反正就是,小木的呼吸道又出问题了。
好吧。吊针吧。头孢。
都说抗生素不能乱用。但不用又不行。
我一看收费单,那些头孢就花掉我371.84.别的费用零零总总,看个病,直接五百多大洋就没了~
靠,抢钱啊!此时,我就要为外服公司欢呼了!报销万岁!不花钱万万岁!红玫瑰
 
吊了三天针,第二天吊针的时候有个小插曲,那护士一看,哇,那么多头孢,一天吊六克(说明书上写,严重感染者可用6-8g)。她用怜悯滴眼神抬头望了我一眼。
我被她看的那个心虚啊。赶紧拿出手机来询问了专业人士。
据说支气管炎是要用大剂量的抗生素,因为怕引起别的感染。>_<
 
Anyway,这些头孢给我造成的结果就是,三天都是晕晕乎乎的。(或者是我自己心里放松了,没有操心任何工作有关的事情。轻松啦~)
睡得很安稳。
脑子里只有古人的话“无案牍之劳形”。真想多享受一阵子这样的生活。
 
在此,还要感谢一下以短信,留言,电话等各种形式对小木进行关心和cft的同志们和朋友们。(最近thanksgiving活动做多了,有点走火入魔,飘走~)
小木差不多恢复了百分之七八十了……
欢迎大家送上补品及各类营养品。
 
最近吃饱睡足的小木最后感慨一句:世界真是美好。^_^
November 03

追寻阳光。

再一次来到这里。
这是我第三次来这里看您吧。原来一转眼,您离开我们,已经有五年了。
 
七个同学相约结伴。路上聒噪吵闹不堪。引来很多人侧目。
而等我们回程下车的时候,更多的则是同车人的祝福。
但正如杨志明所说的,老师真的很好。
 
我们在墓前久久肃立,低头无语。仿佛还在您的课上听您的教诲。
您的雕像仍然微笑着,带着一丝对我们了然于胸的狡黠。您熟悉的签名让我想起一篇篇您写满评语的作文。
我知道大家都在心里跟您说很多很多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跟以前一样,您会给我们很多意见。您会一直鼓励我们。
 
半个多小时的沉默后,杨志明蹲在您面前,微笑着对您说:“翁老师,我们今天来看您了。我们现在都工作了,也都很好。您看着,一定会为我们高兴的吧。”
顿时眼泪夺眶而出。觉得难过极了。
我们都很好。您却那么早就离开了。
 
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了。在搜索引擎上找到一个师兄写的《我的老师翁义骏》。
我们高三五班,是先生带的最后一个高三班。
师兄写的文中很多的话,都是我们曾经听先生上课讲过的。
看着看着,又难过起来。
 
翁先生,我们一直都很想念您。
October 27

老师,您好吗?——by 格小巫

燕桦一早在msn上说,你看过邱新写的space了么?

看得我差点又哭了。我也是那个没良心的人。

引用

老师,您好吗?
 
老师,今天见到您,差点没有认出。原来大理石也会如人的皮肤一样老去。我和小马在你墓前回忆最后几年和你有关的事。请原谅,我真的有些记不起来了。
 
好像记忆都是从那一年的秋天开始。我找你,却打不通你家的电话。之后我去了北京。等我回来,便突然听到你的消息。那是个周日,我从家里做好长时间的车去学校。回到宿舍后,我还记得燕桦跑过来,红着眼睛问我,“怎么会这样?”
后来我们去你家里看了两次。第二次,几乎整个班都来了。老师,你一直对我们那么好,大家都真心地喜欢你。
等到你下葬,已是快两年后的事。那时我在大理,对不起,我没能赶过来参加您的大典。早上在客栈醒来,就看见小马的消息,突然间泪流满面。两年了,还带走不了我心底的忧伤。
 
那年我和小马换了好几辆车,到青浦来看您的墓。那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雨。我远远地看见您的大理石雕像,你在我心中的面貌就在那一刻凝固,永远都不会老去。那年,我开始上班了。老师,如果您一直还在,会不会毕业后我会选择另一条路?因为您一直影响着我,如果不是你,我想我根本不会喜欢上写字。
 
时间真快,您已经走了五年。今年Nemo和我说起看您的事,我呆了呆。的确是很久没有想到你了。我特地带了个相机,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明年我还会不会再来。他们都问我为什么,我说不出。然后他们骂我没良心。老师,我想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。
 
我一直觉得我该为你写点东西,今天寥寥几笔,只是想问老师,人间这五年,人来人往,多少人走近又离开,而你在那里是否还依然微笑地看着我们?
 
翻到5年前给你写的诗。是你喜欢的排比句
 
“我想回忆可以不用泪水
 
大概只需一首歌
用尖锐的嗓音扯开天空
在破碎出发现云雀的影子
是滴落的鲜红的鲜红的血
 
大概可以是一束白玫瑰
凝结这我最晶莹的忧伤
凝结于清晨的露珠
自花瓣坠入花心
 
我想回忆可不可以无需泪水
可以不这样,也走上回忆的路
从一个个梦境中穿过
小心翼翼
不能触摸,不能拥抱,不能亲吻
 
我想回忆可不可以不泪眼朦胧
可以不这样,也能看清您的样子
看清那之后的日子有没有在您脸上
刻下不可磨灭的印痕
如同我们心里
那么顽固,那么深
 
我想如果回忆可以不用泪水
那有什么
可以负担起您在我们心里那样深深的
深深的重量”
 
老师,是不是挺幼稚的,我一直都没给别人看过。不过我知道如果你见到,一定会让我大声地朗诵出来,在全班的面前。因为当年您就是这样,对我,对其他人。
 
老师,我想您一定知道,你教我们的是勇气和自信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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